红包里的秘密，二十年付出的代价，谁才是真正的家人？

高考放榜那天，我蹲在客厅擦地板，听见妈给儿子塞红包，说好好念书，没当回事，晚上收拾书房，发现侄子的红包鼓得像个小馒头，伸手摸了摸儿子兜里的，薄得跟一张纸似的，才想起白天他攥着那红包，手指一直在抖。

妈给的怎么才两千，儿子问的时候，我盯着他校服领口那个破洞，那是我熬了半个月夜一针一针补上的，他偏要学同学穿洞洞鞋，说学校里都这么穿，我当时气得没吭声，现在喉咙却堵得慌。

第二天我给母亲打电话，她接得慢，好像故意等我多说几句，你侄子的红包也是两千，我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她住院，护士喊家属签字，哥哥在视频里说抽不开身，我攥着病危通知书在走廊来回走了三趟，最后是丈主打车送我去的。

母亲还在说，重点大学花钱多，你哥那边……我直接打断她，那我儿子考的就不是大学了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，挂之前她小声补了一句，你总把父母当累赘，现在知道了。

晚上翻旧相册，拿出二十张医院的缴费单，都是陪父亲看牙时留下的，最远一次去省城，等专家号等到凌晨四点，照片里父亲戴着临时假牙笑着，背后候诊厅的灯还亮着。

第二天我给儿子转了八千，密码是他生日，他盯着屏幕愣了一会儿，点开游戏充值界面，突然小声说，妈，我以后不打游戏了。

现在父母家的钥匙还在我包里，每次走过楼下，都能听见哥哥家的车压过减速带的声音，母亲上周发微信说你爸想吃你包的饺子，我回了句等你回来教我嫂子，就没再点开那个对话框。

儿子填报志愿那天，我买了两份录取通知书模板，他问怎么多买了一份，我指着父母栏说，留着给将来你自己的孩子用。